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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荒淫录



   第一回

  东汉末年,阉官十常侍作乱,诱杀国舅兼大将军何进。何进的部下袁绍,曹操带兵入宫捉拿参与叛乱的阉官,
阉官张让等人遂劫持初登基不久的少帝及其弟陈留王冒烟突火,仓皇外逃。

  大军阀西凉刺史董卓闻讯,借戡乱勤王为名,带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进京城,尽诛叛乱阉官,并祸及无数
无辜的太监,宫女和京城平民。

  二十万西凉官兵,素来驻扎平沙荒原的甘肃境内,不近女色已久,即使母猪都难得一见,所以一进了京城,看
到花花绿绿的帝都民女,一个个就像从地狱释出的饿鬼,尽情掳掠奸淫,甚至在街头巷尾,如野狗般宣泄兽欲。

  董卓,身材硕硕肥大,胸毛如鬣,是个十足十的瘟君兼色魔。

  虽然在戒马倥惚中,仍每晚都要数名少女一丝不挂地陪他裸寝,或任他摸乳撩阴,或含住他的阳具睡觉。

  西凉军入城后数日,董卓见皇宫华丽壮观,宫女妃嫔美艳绝伦,于是就兴起鹊巢鸠估的念头,准备废黜少帝刘
辩,另立其弟陈留王刘协为新君。

  其时,刘协年方九岁,是个无知幼童。

  董卓欲立他为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无非当他作扯线木偶,自己则为所欲为。

  不料,当董卓召集文武百官提出此议后,却遭到另一军阀,荆州刺史丁原的反对和示文,于是双方便扯马列阵
对敌。

  丁原之所以敢同董卓硬碰,所赖者系义子吕布的神勇。

  果然,战鼓三响未已,吕布即斩将夺旗,吓到董卓狼狈逃回营中,恨得牙痒痒的。

  帐下虎贲中郎将李肃见状,遂笑嘻嘻上前禀告道:「主公,末将有一计可令吕布归降麾下,请勿烦忧。」

  董卓喜道:「你有何计,快说!」

  李肃答道:「末将与吕布乃同乡,当年曾是同窗好友,深知其人勇而无谋,见小利而忘大义,兼且十分好色。
主公可将胯下爱驹『赤免马』和美女、黄金相赠,吕布必舍丁原而倒戈相向。」

  董卓为完成大业,只好割爱,就令李肃将心爱的赤免马兼美女十人,黄金千两,明珠数斛送与吕布,招其来降。

  吕布得到千里宝马和美女黄金,果然连夜入帐杀死义父丁原,割下首级献与董卓,并另拜董卓为义父。

  董卓得到吕布,如虎添翼,声威大振,朝中文武百官个个震惊,纷纷附和,董卓于是喝令少帝刘涛退位,立陈
留王刘协为君,号献帝。

  此时董卓大权在握,自然趾高气扬,筹躇满志,带剑上朝,鄙视百官,白日坐于龙椅,代献帝审批奏章,夜则
宿皇宫,卧龙床,召妃嫔,宫女陪寝。

  董卓本是臭名满天下的变态色魔,此时入住皇宫,犹有如饿狼入羊群,干下许多荒淫秽乱的丑事,史官亦曾偷
偷记录,三国演义作者因碍于观瞻,只是概略一提。本文乘现在多人都在谈三国之际,予以详尽披露。

  据古人所着「春宫窥秘」和「王女心经」等书记载,早在黄帝时期,皇宫就流行采阴补阳的床上性学。

  当时著名的性学家素女就建议黄帝同十六岁以下的少女性交,每晚六,七人至十余人,这样就可摄取少女的真
元补充自己的阳气。

  黄帝依言,先后与千余名处女交媾,果然老而弥壮,董卓这个变态大色魔,一见后宫美女如云,自然欣喜若旺,
恣意淫乐。

  他听从献媚的大夫之言,每天都会将千年人参填入狗鞭中,再塞入十名宫中少女的阴户之中,然后挺着硬勃的
阳具,趴在少女身上,逐一将填了人参的狗鞭顶到少女阴户的深处,接着揉捏少女的乳房,狎弄少女的阴核,令这
些少女产生淫兴,分泌出淫水,〔古称真阴〕把狗鞭浸得发涨,至翌日凌晨才用木夹取出,作为补物服食。

  每当他玩弄少女而自己亦兴致勃勃之时,就令这些少女两人一对,互相啜乳舔阴,而自己则找未塞入狗鞭的宫
女抽插。

  由于他的身躯肥肿如猪,肚腩高高凸起,阳具又非常短小,很难捣到身下宫女阴户深处,但此时又欲火焚身,
所以便拚命地挤压身下的宫女,就像饿虎朴羊般逼到宫女惨叫连连,有的甚至窒息而亡。

  对于宫女的死活,董卓虽然不放在心上,但总难免有点扫兴,所以后来便转而采取『床边拗蔗』的方式,令宫
女张开双腿垂下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发力捣插。

  董卓虽是武将,但站得太久亦不好受,本来,他可以令宫女骑在他身上套纳的,但他却迷信女人骑着自己高高
在上是不吉利的,所以当玩『床边拗蔗』而觉得疲倦时,他就会令宫女趴在龙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她后面,双手捧
看玉臀奋力抽插。

  有时玩到性起,董卓亦会坐在龙床上,让宫女坐在他怀中套纳,自己则双手环抱宫女娇躯,揉捏玩弄她的乳房。

  在芸芸性爱花式中,董卓最喜爱的,就是将自己肥大的身躯「大」字般仰躺床上,然后令十数名脱得赤裸裸的
宫女环绕在他身侧四周,有的供他模乳撩阴,有的则轮流替他吹箫舔卵。

  当宫女含啜到他血脉贲张,精关即将洞开之时,他便兽性勃发地将宫女的樱桃小口当作阴户,狠狠弄干,直至
精液喷进她们的喉咙中。

  热精虽然腥膻,但毕竟是男人体内的精华,所以吞精在宫女们的心目中并不算难忍的差事,最为她们暗暗恨之
入骨的是,董卓有时因戈伐过度而无力勃起时,会迁怒为他含春的宫女,把尿射入她们口中,并逼她们饮下。

  为了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淫乐弄权,董卓又派人毒杀废帝刘辩,废后唐妃,同时绞死太后何氏〔何进之亲妹〕,
又把所有对地稍露不满的人剖腹挖心。

  董卓毒杀废帝,威压新君,杀害忠良,秽乱后宫的恶行终于引起朝野文武百官的强烈愤慨。

  他们表面上对董卓唯唯诺诺,恭恭敬敬,暗地裹却密谋征讨诛除此僚。

  曹操当时为骁骑校官,甚得董卓信任,因而受到反董派的不满。曹操知董卓四面楚歌,时日无多,便意田暗杀
董卓,争取人心。

  一曰,他趁着董卓午睡,拔刀欲行刺,但凑巧被吕布撞见,急忙诈称是献宝刀与太师,然后仓皇逃走,并广发
诏书,号召十七路军阀共同征讨董卓,于是遂引发刘备,关羽,张飞「三英戟吕布」的千古佳话。

  因吕布不敌刘,关,张,董卓遂决定劫持献帝,迁都长安避祸。

  虽然连吃败战,董卓仍不忘淫乐,征集二十万民夫在长安城外的邬坞兴建行乐宫,搜罗民间美女八百名供他泄
欲,又将捉来的数百名俘虏斩断手脚,剜去双眼,割下舌根甚至将整个活人放入大锅中煮烂,强迫百官食人肉羹。

  百官见状,均吓到全身发抖,惶恐不已。

  由此可见,董卓是一个十足的变熊狂魔。

  当时,有个任职司陡的王允便暗萌杀董之心。

  他是个文官,职司礼乐,府衙养蓄养大批官妓。当董卓作威作福,横行无忌时,他便韬光养晦,终日闭门在家
中,与众妓饮酒作乐。

  在当时的官场风气中,蓄妓狎玩是风流韵事,非但不会受到非议,反而被誉为文雅之士。

  当晚,王允令众官妓歌舞助兴,自己饮了几杯闷酒,想起董卓把持朝政,残暴淫乱一事,不禁愁锁眉梢,恨上
心头,推倒案上酒樽,漫步走到后庭。

  是夜,月色正圆,穹苍如洗,花影婆娑。

  王允突见园中牡丹花丛中,有一少女正袅袅婷婷地跪在香案后,望空祷告。

  王允凝神一望,原来却是义女貂婵。

  貂婵亦是王允蓄养的官妓,她自襁褓中就被王允抱来抚养,教以琴棋书空歌舞,现年方十六,出落得美于如花,
肌肤胜雪。

  王允见她艳压群芳,又聪敏颖悟,善解人意,所以格外疼惜,特地收为义女。

  与现在有些富豪和大导演收养契女一样,名义上父女相称,实际上则是金屋藏娇,视为侍妾二娘。

  貂婵早在十三,四岁时,就被王允破瓜,成为他最宠爱的陪寝娇娘。

  王允见貂婵喃喃低语,幽叹连连,误以为她埋怨自己年老,私心爱慕风流少年,因此才向月中嫦蛾仙子诉说心
中绮情。

  当下勃然大怒,紧走几步,冲到貂婵面前骂道:「贱人,你究竟有甚么私情,深夜在此哀叹?」

  貂婵急跪倒在王允脚下泣道:「贱妾对义父之心皎加明月,只是刚才在蓆间见义父愁肩苦睑,定必是为国家大
事烦恼,所以才向月神祷告,祈求国家安定和平,义父建康长寿而已。」

  王允闻言,手抚貂婵秀发,柔声说道:「难得你加此忠心明理,老夫甚感欣慰。你快起身,随老夫到昼阁,我
有事对你说。」

  到了昼阁,王允喝退恃婢家奴,双手捧着貂蝉的秀颊凝望,越看越爱,突然灵机一触,跪倒地上,向貂婵纳头
下拜。

  貂婵登时吓到手足失措,亦急急跪倒,扶起王允,惊呼道:「义父,你想折杀贱妾呀,有甚废事但说无妨,贱
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允咬咬牙恨,把心一横,说道:「老夫是为国家拜你。」

  貂婵茫然道:「残妾区区弱质女流,对国家有甚么用处?」

  王允含悲说道:「老夫刚才见你美貌赛过月中仙子,所以心生一计,可为国家除去奸贼乱臣。」

  貂婵怔怔问道:「义父有何妙计?」

  王允道:「老夫早闻董卓,吕布都是好色之徒,所以想先将你嫁给吕布,然后再献与董卓,以便离间董卓,吕
布两父子的感情,以你的美貌智慧和床上淫技,一定可令他们两人为你争风喝醋,反目成仇,或董卓杀吕布,或吕
布杀董卓,无论谁死,对国家都大有好处。」

  貂婵凄然道:「义父,你不要贱妾啦!」

  王允将貂婵抱入怀中,疼惜地说道:「老夫在众多妻妾歌妓中独爱你一人,这几年来,哪一夜不是由你陪寝,
只是为了国家,只好忍痛割爱。」

  貂婵含泪道:「义父忧国忧民,贱妾又怎会惜此贱躯,但贱妾已是破甄之身,要如何才可瞒过奸贼?」

  王允低头沉吟,突喜道:「老夫已有良策了!」

  欲知王允有何良策,讲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

  却说司徒王允眼见董卓有谋朝篡位的野心,网罗党羽,广招义士,更兼有天生神勇的吕布相助,因此便想布下
美人局,用美丽聪颖的貂婵为饵,以连环计离间董卓和吕布两父子的关系。

  但貂婵早为自己破爪,恐怕董卓不喜,故沉吟良久,才想出一条计策,于是就对貂婵说道:「初生雄羔羊的尿
泡小且薄,如果内装鸡血,再塞入你的阴户之中,当老贼和你交媾,阳物初初插入之时,你便运气丹田,驱动阴肌
夹爆尿泡,则鸡血泌出,有如落红,老贼必以为你是处子之身矣!」

  貂婵鼓掌笑道:「义父果然想得好计!」

  王允又道:「董贼肥老猪猡,行房必然诸多阻碍,所以你必须违用老夫以前传授给你的床上性技,尽量盘腿拱
臀,使老贼的阳物能尽根没入你的阴户,再施以箝夹箍逼,老贼定必其乐无穷,视你如珠如宝也。」

  貂婵点头答道:「这个贱妾晓得,现夜已深沉,待贱妾最后一次陪义父安寝吧!」

  当下两人宽衣上床,因为离别在即,貂婵又需试演性技,所以便施展浑身解数,不消片刻,王允便觉吃不消,
龟头酥麻,精关洞开,忙制止道:「妙极,正是如此,收紧阴肌,老贼必定欢畅不已,老夫已经快给你榨出阳精,
你且松一松,慢慢玩个尽兴。」

  原来王允自貂婵年幼时,就令她终日坐坛,使具阴阜丰满圆润,洞窟细小狭窄,又传她道家练气之术和阴柔之
功。

  其实,这种技艺,亦是妓院老駂训练雏妓的基本功,只不过貂婵受到王允的悉心教导,功力特别精纯罢了。

  王允蓄养官妓多年,自然特别有心得,否则貂婵虽美,但董卓府中美女盈千,再加上皇宫粉黛众多,就未必会
为她而同盖世英雄的吕布反目了。

  计谋既定,王允便将家中珍藏的明珠数颗,今良匠嵌造出金冠一顶,差人密送与吕布。吕布大喜,随即亲自到
王允府第道谢。

  王允将预备好的佳肴美食上桌,殷勤向吕布劝酒,满口称赞董太师丰功伟绩,吕布德勇兼备,神勇无敌。

  俗语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吕布闻言,自然欣喜畅饮。

  王允见吕布半醉,便喝退左右随从,今婢女引貂婵艳妆而出。

  吕布见貂婵衣袂飘飘,彷若仙女临凡一般,一身绦色罗裙,锦带束腰,更显得酥胸丰满,隆臀圆浑。

  加上淡扫蛾眉,薄搽胭脂,清丽而秀美,不由看到眼都直了,心痒痒地惊问道:「此女是何人?当真艳丽无双!」

  王允笑道:「小女貂婵也。她久慕将军你英勇盖世,故特来拜见。」

  说着,便令貂婵为吕布斟酒。

  貂婵献酒与吕布,暗送秋波,吕布接酒杯时亦故意用手指偷摸貂婵的手背,两人随即眉来眼去。

  王允见吕布已上钓,便佯醉道:「老夫不胜酒力,暂且告退,让小女陪将军痛饮几杯。」

  又对貂婵道:「女儿,全家上下的福泽今后全靠将军哩!」

  貂婵假装羞人答答,欲转身入内,急得吕布坐立不安,想出口挽留,又怕太唐突。

  王允看在眼内,便对貂婵道:「吕将军是老夫至友,孩儿陪他坐坐无妨。」

  貂婵于是盈盈坐在吕布身侧,殷勤劝酒。

  吕布张口就乾,眼光不离貂婵上下身。

  王允暗暗捻须微笑,于是手指貂婵对吕布说道:「老夫意欲为小女作主,将其许配予将军为妻,不知将军是否
肯接纳?」

  吕布闻言,喜出望外,纳头就拜,谢道:「司徒如此错爱,布当效犬马之报。」

  王允扶起吕布,笑道:「待择定吉日,便送小女到贵府。现老夫入内稍歇,你们两人好好相谈。」

  吕布见王允离席入内,堂上悄无一人,便放胆褛着貂婵的纤腰,根不得马上同她交欢。

  貂婵亦如小乌依人般斜靠在吕布怀中,含情脉脉地说道:「贱妾能够伺奉将军,当真三生有幸!」

  吕布见貂婵酒后双颊艳若桃李,酥胸急剧起伏,不由越看越爱,欲念乘看酒意涌上心头,褛看貂婵便要索吻。

  貂婵仰起头,星眸半闭,任他吻了几口,吕布见貂婵并不抗拒,越发胆壮,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貂婵握着吕
布的手,柔声道:「贱妾早晚便是将军的人了,届时任凭将军恣意痛惜,现在恐防父亲出来,大家脸上不好看,将
军切莫急在一时,误了好事。」

  吕布这时已血脉贲张,手握貂婵的一对乳房,虽隔着罗裳,仍感到触手温暖柔绵而富有弹力,更加心痒难熬,
遂气促促地说道:「令尊已亲口将你许配予我,就是见了亦没有关系。」

  话香未已,却听到王允的咳嗽声,只好住手。

  王允由内室走出瘾堂,向吕布一揖,陪笑道:「老夫本欲留将军在此住宿,但恐董太师见疑,反而不妙。」

  吕布惟有婉言催促王允早择吉日,然后拜谢而去。

  王允哈哈大笑地对貂婵道:「吕布现已堕入计中,必须吊吊他的胃口,今他更加心痒胜,你现在随老夫入房,
试将羊尿泡放入阴中,明日就请董贼来家中饮酒,即时将你献兴老贼。」

  貂婵点头称是,入到房中,便褪去下裳,让王允将装有谿血的羊尿泡塞入阴户。

  王允亲自试了两次,果然阳物甫入少许,貂蝉就运劲下阴,将尿泡夹爆,浑若处女破瓜。

  翌日,王允便去拜谒董卓,趁吕布不在身侧,伏地拜请道:「卑职新近训练了一批歌妓,欲屈太师车骑,到草
舍饮酒作乐,未审钧意若何?」

  董卓早就听说王允府中官妓色艺俱全,已经很想见识,只是末得其便。现闻王允遨请,自然欣悦应允,于是率
领持戟佩刀之甲士百余人,涪浩荡荡来到王允府中。

  王允设华宴招待,又今众妓歌舞,董卓赞不绝口,王允趁机今人带貂婵出来献歌。

  董卓一见貂婵,果然晕其大浪,惊为天人,当下手持酒杯看到双眼喷火,说道:「司徒真是艳福不浅!」

  王允媚笑道:「她是卑职的小女,年方二八,名唤貂婵,若太师见爱,就请纳为小妾,卑职荣甚,福甚!」

  董卓大喜,再三称谢,便命随从备车,带貂婵回府。

  貂婵趁更衣之时,将装有新鲜鸡血的羊尿泡塞入下阴,然后走出画屏为董卓宽衣解带,董卓亦急不及待地扯去
貂婵的罗裙亵衣。

  执料董卓身体之肥肿远远超出乎貂婵的想像,但见他胸肌大过女人之乳房,胸毛浓密粗长,肚腹鼓胀,双股粗
如马大腿,胯间阳物却小如风肠,几乎被肚腩所遮蔽,不由得暗暗呕心。

  董卓见貂婵的肌肤柔嫩如白锦,乳房圆润像玉杯,双腿修长而均称,阴毛疏落而有致,心中大是喜爱,就像老
鹰提小鸡般将她抱起在怀中,哈哈笑道:「美人,你大概是上天送给我的仙女吧!不然,哪有这般美丽,我府中的
数百佳丽和你一比,简直变成了丑八怪!」

  貂婵虽然心中厌恶,却强装笑颜献媚道:「太师贵体亦伟岸如天神,贱妾能为太师铺褥登被,实在万分荣宠。」

  董卓环抱看貂婵,就像魔鬼在狎弄天使,他的毛茸茸的手掌开始在揉捏貂婵的坚挺乳峰,血盆般的大口亦吻着
她的后颈、中脊。

  貂婵只戚到全身汗毛在竖起,但为了不负义父的重托,为了替国家铲除恶贼,她只有强忍着,多年来苦心训练
的媚术躯使她本能地施展风骚的魅力。

  她开始像蛇一样在董卓肉腾腾的怀中蠕动,双手从自己的胯问伸下去,探索董卓那隐藏在肚肋下的风肠。

  她终于在肉腾腾的肥膏中找到他的小乌,一手托看他毛茸茸的舂袋抚摸,一手捏着他萎缩的阴茎轻轻搓抖。

  她又用她浑圆而充满肉感的玉臀去磨擦董卓的小腹和双股。

  董卓心裹已充满了爱欲,血脉惭渐贲张。

  可惜过多的脂肪和过度的酒色使他的小鸟久久无法恢复生机。

  貂婵柔绵的小手不停地挑逗撩弄他的阳物,见他仍然如死蛇烂鳝,心中暗暗咒骂,但仍然狐媚地摆动玉臀,用
手捏着他的龟头在自已的便门和会阴处磨撩。

  董卓见貂婵如此知情识趣,心中更加欲火高炽,如果换作是其他的佳丽,他已经喝今她们为他吹箫含卵了。

  但他敬貂婵若天仙,不想太过轻侮她,所以只把双手从她乳峰向下游移,经过平坦柔滑的小腹,摸到她的阴阜。

  他亢奋地揉着貂婵澧满圆润的三角地带,轻轻捻看她的阴毛,手指惭惭滑进她鲜嫩的两片莲辫之间。

  貂婵由于担心塞在阴户裹羊尿泡被夹爆,所以双腿一直分张着跨坐在董卓的大腿之上,因此董卓毫不花费气力
地就在她的销魂洞口撩拨,捻她的外阴唇,揉她的阴蒂。

  那阴蒂乃女人最敏感性欲重地,即使貂婵是训练有索的绝色美女,而对方则是猪猡般的狂魔,但要害被制,亦
不禁一阵剧烈的痉孪,忍不住仰首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充满磁性的诱惑,震撼到董卓心旌摇曳,哈哈淫笑着加紧揉搓。

  貂婵一边娇啼,一边默默运劲,让掌心的热力散发在他的阴茎和卵袋上。

  董卓的萎缩小乌终勃起了,全身的热血已经沸腾,兽性大发地抱起貂婵放倒在锦褥上,准备将肥肿的身躯压在
她娇怯怯而又玲珑浮突的胴体上。

  貂婵为了吊吊董卓的瘾头,亦为了使他对自己更加迷恋和痛惜,便腻声媚叫道:「太师,且慢,让贱妾先为你
吹奏一曲。」

  她柔情款款地服伺董卓仰脸睡倒,将秀颊埋在他肥胖的胯间,捏着他的龟头,张开樱桃小口,吐出香舌细意地
舔着。

  她舔他的股沟,舔他毛茸茸的卵袋,又含着他卵核一吞一吐,然后再含住硬挺的阳具,施展深喉绝技,密密吮
吸。

  董卓虽然被千百个佳鹿啜过阳物,但从没有像现在如此欢畅袂乐,这一方面是由于貂婵的口技极佳,另一方面
亦是因为想不到像貂婵如此天姿国色,竟心甘倩愿地为自己啜阳含卵,心中不由又喜又乐地哈哈淫笑道:「美人,
神仙妹妹,老夫爽死啦!老夫一定重重赏赐你!」

  他的阳物不住在貂婵口裹颤动,精液似乎欲破关而出,急得呱呱大叫道:「美人,快快住口,老夫受不了啦!」

  欲知老贼如何消受,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却说貂婵伏在董卓肥过猪肚腩的小腹下,替他啜阳含卵,鼓起桃腮,运力猛吸,玉手又不停搓捏,只乐得董老
贼肥膏颤抖,阳物弹跳,精关豁然洞开,连忙呼貂婵住口。

  貂婵亦觉察到董贼的阴茎在自巳口中怒胀震动,青筋如蚯蚓般蜿蜓凸出表皮,心知他已血液贲张,行将射精,
于是便将阳物吐了出来,让它略微冷知,否则就此今老贼玩完,便不会使他体会到自巳的矜贵和可爱之处。

  董卓的阳物脱出貂婵之口,被冷风一吹,热力稍降,方才松了一口气,见貂婵盈盈睡倒在自己身侧,便转过身
将她搂入怀中,

  一手揉捏如的丰乳,一手抚摸她的降臀,充满柔情蜜意地说道:「美人,你不只天姿国色,又善解人意,老夫
有你追般温驯如小绵羊的娇娘陪寝,当真胜过常年楚襄王之遇神女!」

  貂婵小乌依人般偎在他肉腾腾的怀中,亦一手轻捻他的胸毛,一手撩弄他的阳物,并将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张口去啜他有若女人乳房的乳头。

  董卓睡过数千佳麓,但只是让她们为自己吹萧啜核,还从未试过给美女吮乳头的滋味,那知经貂婵这一吮吸,
竟是心痒难熬,其乐无穷,龟头又不克自制地弹跳起来,哈哈淫笑道:「炒极,炒极,老夫只道女人的奶奶是性感
重地,殊不知男人亦如是。

  好啦,投桃报李,让老夫亦含含你的玉峰如何?」

  貂婵佯作羞涩地娇笑道:「多谢太师怜爱,贱体已属于太师所有,当任凭太师恣意痛惜!」

  董卓于是张开满怖长须的大嘴,握住她充满抑力肉感的乳房,将那若相思豆般的乳头含进口中吮吸,其状实是
滑稽。其实,在古代著名性书《秘戏图考》中,就曾将女人的舌底两窍称加『红莲峰』,乳房称为『双荠峰』,阴
户称为『紫芝峰』。

  这三峰,只要是天生尤物,在动情之时都会泌出津液,尤其是妙龄处女,若天赋妙体,所泌出的津液极为滋补,
故性书写疽:「唾精,乳精,阴精,号称美人三精,亦称三峰大药,食之可益寿廷年。」

  董卓是个采花大盗,色中狂魔,那会不知这种采阴补阳的秘诀?当下又揉又啜,貂婵本是天赋异秉的绝妙尤物,
再加上平日苦练性技媚术,果然不消片刻,就被董卓啜得双乳泌出晶莹甘香的玉露。董贼以蛇卷舔,由是对貂婵更
加呵护备之。

  是时,貂婵亦淫兴盎然,不停在董贼肥胖的怀中蠕动,将坟起的阴阜在董贼的下体上磨擦,口中不住吃吃娇笑。

  董贼啜到口唇微酸,而阳物再次怒胀,便翻身将貂婵肛在床上,那倾硕庞大的躯体压在貂婵娇怯怯的胴体上,
活生生像一幅回教清裒寺所珍藏的猪神舆仙女的交媾图。

  貂婵为了进一步讨得董贼的欢心,一边将栖桃小口凑向董贼的长须大嘴,伸出香舌在他口中撩动,一近用玉手
轻捏他的龟头,张开双腿,扭腰拱臀,尽量迎纳。

  执料董贼的肚腩大若即将临盆的母猪,阳物又短小,所以龟头甫寒入阴户,又随即滑出。

  董卓业已淫兴勃发,虽急到手忙脚乱,但又心痛貂婵,生怕将她挤坏,强把双手性床,收腹蓄气,竭力使屁股
下挫。

  貂婵心中暗自烦恶,口中却桀然笑道:「太师勿急,贱妾将锦枕垫在臀下就可行事了。」

  董卓痛惜地说道:「只垫一个枕头并不济事,垫得太高,又恐扭伤美人的纤腰!」

  貂婵腻声道:「不妨事,贱妾平日苦练歌舞,腰肢已可屈曲自如。」

  当下取过两个枕头,垫在臀下,将个下阴高高隆起,手扶董贼的阴茎,玉臀向上一挺,董贼亦顺势屁股下扎,
勉强将龟头迫进貂婵狭窄的阴户之中。

  貂婵暗暗运力下阴,驱动阴肌挤压早前塞入其中的装上鲜鹞血之羊尿泡,佯作痛楚痉挛地娇啼道:「嗳呀,喔
哟……」

  董卓怜惜地说道:「美人,插痛你了是吗?」

  此时,他但觉胯下淋漓一片,用手摸摸伸到面前一看,血渍殷殷,欣然以为貂婵仍是处女,越发喜爱亢奋,心
中暗道:「身为官妓,如此婀娜窈窕,竟然犹是处子,定是上天赐舆老夫的尤物,既是天仙下凡,其落红必定是至
佳补物,切切不可错过!」

  心念及此,随即霍地坐起身,将头埋在貂婵胯间,捋起胡须,把嘴贴在貂婵阴户之上,啧啧有声地吮啜起来。

  貂婵没想到董贼居然变态到如斯地步,骇然惊问也:「太师,你做什么呀?

  这可不折杀奴奴啦!」

  她一边抽起床头丝帕,假心为董贼抹去唇角和须髯的血迹,一边偷偷伸手入自已阴户中,掏出羊尿泡,揉成小
团送进口中吞下。

  董卓意犹末足,又复将头俯下,吐出舌头伸进貂婵阴户裹卷舔。

  这一来,只舐到貂婵酥爽万分,心想反上计已得逞,乐得自已受用,便将玉臀摇动如筛箕,双腿尽量曲曲分张,
使娇嫩的阴户洞开,任由董贼像狼狗般舐舔。

  董贼一口又一口地咽下貂婵阴户的鲜血,自以为服下玉女处子至宝,哪知道所饮的全是鲜鸡血罢了。

  不久,血已尽,舌已麻,而貂婵自己亦感到被舔得阴中有加万蚁搔动,搔痒不已,便双手捧起董卓的苍头皓首,
娇嗲地说道:「太师,快,快将你的如意神棒插入贱妾的牝户吧,贱妾里面给你舔到痒死啦!」

  她又细意为董贼抹去残賸血愤,一手勾住他的颈项,一干捉住他的龟头,冉次塞入自己的阴户。

  董贼追时巳视貂婵如瑶台仙女,人问尤物,便褛住她兴冲冲地抽插起来。

  貂婵则暗暗连气丹田,施展阴柔功,驱使下阴肌夹挤董贼那细小的阳具。她筛摆玉臀,将阴道一松一紧地律动
着。

  董贼因身躯肥肿如猪,虽斡过无数佳丽,但因累赘不便,兼且阳具短小,那曾享受过这般魂驰魄摇的无上上志
乐,不禁亢奋得气咻咻地捧着招蝉的玉臀喘叫道:「美人,你不仅纤腰柔若无骨,而且玉门狭窄柔韧,夹得老夫爽
过神仙!呵呵,呵呵呵,老夫快活得就要升仙啦!」

  貂婵聪他亢奋到气喘如猪嚎,越发施展风骚狐媚之术,手抚董贼的背脊,淫荡她浪叫道:「太……太师,你…
…你根本不是人,你……你本……本就是天神!

  噢噢,贱妾肉躯凡体,怎禁得你……你这般神威呀?噢噢,贱妾就快乐死了,贱亦要陪太师一齐升仙啦!」

  且放下不述貂婵如何媚惑董卓,再说是晚吕布眼光光见义父董卓以香车载貂婵入府衙,又是惊讶错愕,又是怒
火攻心,随即气冲冲她持戟赶到司徙汪允的府第,一个箭步冲进堂中,扣住王允的胸襟,厉声斥道:「王司徒你这
老匹夫,既将貂婵许配于我,今又送与太师,这岂不是有意悔辱戏弄我?」

  王允急答道:「将军且休怒气,请到内堂说话!」

  来到密室,王允辩说道:「将军错怪老夫了,今早在上朝议事后,董太师留住老人说:「我闻你有一女,名唤
貂婵,已许我儿奉先〔吕布别字〕。我身为人父,自然十分关心,故意欲到贵府,一见佳媳。」

  太师有求,老夫岂敢违抗,便随即恭迎太师到寒舍,并令貂蝉出拜公公。」

  吕布心慌慌逍:「以后又如何?」

  王允道:「太师一见貂婵,连声赞赏,并说:「此乃天赐良缘也,又欣值今日是吉辰,本大师要马上带此佳熄
回府,与奉先拜堂成亲。『将军,你试想想,太师钓旨,老夫又怎敢推阻?」

  吕布听王允说得诚恳,遂致歉道:「司徒请勿怪罪,布一时情急,改日自当负荆请罪。」

  说毕,匆匆告别。

  因时已夜深,吕布只好怏怏回家,心乱如麻,通宵不寐。至翌日消晨,吕布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太师府探听消息,
外仆都说不知此事。

  吕布大急,再亦顾不了避忌,径入内堂询问太帅的侍妾。侍妾道:「昨夜太师带一新进美女共寝,至今尚未起
身。」

  吕布闻言,恍若五雷轰顶,急怒交加,遂潜入产卓卧房后窗窥探。

  这时,貂婵正好起身坐在卧房窗下梳妆,发现吕布鬼鬼崇崇在向内探规,便佯作不知,故意紧蹙双眉,假作伤
心僭泪,频频以罗帕拭眼。

  吕布此时呆若木鸡,因恐董卓察觉,惟有黯然离去。

  不久,吕布又放心不下,借祠向义父请安,又迎入内堂。

  董卓问有何事,吕布膛目结舌,只是神悄恍惚地向绣帘里偷看貂婵。

  董卓见状,心中起疑,便不悦道:「奉先如若无事,就告退吧!」

  吕布唯有悻悻而出。

  再说董贼自得貂婵后,为其英色所迷,晚晚舆貂婵交欢,连白昼亦赤裸嬉戏,月余不上朝理事。

  由于虚耗过度,精神渐渐不振。

  貂婵小心服侍,曲意逢迎,董贼越加痛爱。

  一日,吕布又藉口向义父请安,莆进内室,正好董贼午睡,貂婵阶坐在床后,见到吕布,以手指心,又以手指
董贼,黯然泪下。

  吕布心如刀削,痴痴相对。

  不料,董贼蒙胧醒来,见吕布凝视貂蝉,不禁勃然大怒道:「逆子竟敢垂涎我的爱姬!从今之后,不许你再踏
入后堂半步!」

  说毕,随即命左右随从将吕布逐出。

  吕布无奈,只好含恨退出,走到中堂,遇到董卓的女婿兼谋士李儒。

  李儒见吕布满脸愤懑之色,便上前问明原因,吕布便将董卓夺其末婚妻的事告诉李儒。

  李儒闻言,急急入见董卓,劝道:「太师既想雄霸天下,就千万不可为区区一个官妓而失去得力勇将。如果吕
布因此而变心,大事就壤了!」

  董卓猛然惊醒,问李儒道:「照你看法,应该怎样?」

  李懦道:「吕布贪财好色,太师若舍不得貂婵,可另择美女,并厚赐金帛,以收买其心!「,

  董卓觉得李儒的话十分有理,点头称好。

  这时,貂婵躲在绣帘后,听两人如此计划,暗暗叫苦不迭,心道:「若吕布被收买动心,则义父的计谋就化成
泡影,我的身体亦白白被拖贼玷污了。不行,我应再谋良策对付!」

  欲知貂婵有何妙计,且待下回分解。

  第四回

  却说董卓果然听从李儒的劝告,在自巳府中的盈千名美女中精选出数名面藐姣好,身态妖娆的尢物及黄金十斤,
锦缎二十匹赐与吕布,安抚道:「前日老夫在病中,心神恍惚,所以才失言怪责你,你千万别记在心!」

  吕布怨心稍解,称谢而归。

  貂婵眼见自己和义父的一片苦心即将化为泡影,不由大为着急,忙暗中派人密告王允,王允得讯,伺机入见董
卓,说是在野的各路军阀正筹备攻打畏安。

  这时董卓身体惭惭复原,遂带同吕布入朝议事。

  王允见董卓正与献帝及百官商谈,遂频频向吕布使眼色。吕布会意,便持戟偷偷溜出皇宫,迳向太师府奔来,
将赤兔马絮在衙门的石狮上,提戟摸进后堂,私会貂婵。

  貂婵喝退左右侍婢,悄悄对吕布说道:「将军先去后花园的凤仪亭等我。」

  吕布提戟来到凤仪亭,见亭建于荷花池中闲,十分幽静。

  亭中竹一张凉榻,锦帐缎褥,知道是董卓与爱姬暑天欢蜈的地方,想到貂婵即将来与他私会,不禁心跳血热,
意乱情迷,下体那东西不期然地膨胀硬勃。

  不久,见貂婵身穿薄如蝉舆的轻纱,分花拂柳,姗姗来到,恰似仙女临凡,不由看到痴了。

  貂婵有意媚惑吕布,使他失控,所以才一见面,珠泪就潸然流下,彷若梨花带雨,泣道:「贱妾巳蒙义父许兄
予将军,本想可以为将军铺床叠被,伺俸左右,不料太师竟起不良之心,将贱妾奸污。

  贱妾本欲自尽,以表清白,只是未与将军诀别,所以才忍辱偷生。

  今天幸得相见,心愿巳了,此身巳被玷污,不配再服伺盖世英雌,愿死在君前,以明妾志!」

  说着,双手攀曲栏,望池中便跳!

  吕布慌忙丢下画戟,奔上前搂住。

  貂婵转身偎在吕市怀中,嘤嘤啜泣,一双颤巍藐的乳房,紧紧贴在吕布胸膛上。

  吕布越发心旌摇曳,颤声说逍:「美人切勿轻生,布早知你一片真心,只很无机会共诉心中情!」

  貂婵感触到吕布胯间之物已热气迫人地抵在自巳小腹上,佯作娇啼不已,身体贴在吕布怀中蠕动磨撩,哭道:
「贱妾今生无福嫁予将军,唯有希望来生与将军长相守!」

  吕布慷慨激昂地安抚道:「我今生若不能娶你为妻,枉称英雌!」

  貂婵撤娇道:「贱妾渡日如年,望将军速速解救!」

  吕布道:「我一定想办法救你脱出魔掌,只是现在偷空前来,恐老贼见疑,须速上以免被他察觉。」

  貂婵愤道:「将军如此惧怕老贼,那贱妾近有甚么希望?原以为你无敌天下,必常建功业,哪知你似甘愿受制
于人下,作老贼假子!」

  说完,泪如雨下,挣脱吕布,又望荷花池欲跳。

  吕布羞惭满面,又冲上前环抱貂婵,道:「布誓娶美人为妻,若有人阻挠,叫他死在我戟下。」

  还时,吕布巳被貂婵激到热血沸腾,豪气横生,见周围渺无人踪,再无顾忌,抱起貂婵放在凉榻上,自己跟着
俯下身,把脸贴在貂婵桃腮上,撮起口唇便吻。

  貂婵正要他如此,于是星眸半闭,任凭吕布如狂蜂浪蝶般探吻密啜,并伸脚将锦帐撩下,轻轻哼出销魂蚀魄的
呻吟。

  吕布人在锦帐裹,怀抱多日来魂牵梦绕的貂婵,清风徐吹,荷香扑鼻,不禁痴痴迷迷,恍恍惚惚,好像进入仙
寓瑶台,那还记得甚么义父太师,伸手就去扯脱貂婵的香罗带。

  貂婵似嗔实喜,欲拒还迎,娇羞地一声轻呼,轻纱已然敞开,露出半裸酥胸的红肚兜,一双若凝脂白土的修腿
亦同时展现在吕布眼前。

  吕布贪婪地望看貂婵那深深的乳沟,双眼如欲喷火,末待解下红肚兜,就将脸埋在貂婵急叫起伏的酥胸上,发
狂地嗅着,磨着。

  貂婵娇声低叫道:「将军,请起身,待贱妾为你宽衣。」

  吕布怔怔地直起腰,一把扯下貂婵的红肚兜,双手随即按在貂婵那对浑圆而坚挺的乳房上,眼光惭惭向下移到
貂婵的丝罗亵裤。

  貂婵含羞地坐起身来,替吕布除下锦缎巾袍,又胀红着脸去解吕布那裤裆已高高隆起的天宵纺绸裤。

  吕布同时亦伸手人拉貂婵的鹅黄丝罗亵裤。

  两人骤然异口同声地一声轻叹!

  貂婵惊讶的是,吕布的身躯就像他魁梧强壮的身躯一样,粗长而坚硬,仿似伏魔罗汉的金刚杵,那龟头油亮肿
胀,如火龟昂首,阴茎青筋凸现,若碧蛇盘踞!

  吕布驽讶的则是貂婵的阴阜非但阴毛疏落有致,而且丰满圆润若小丘,一看便知是今男人销魂蚀骨的洞天福地。

  貂婵虽然见过义父王允和国贼董卓的阳物,但前者平平无奇,后者猥琐短小,如今儿到吕布这般伟器,不由以
素手环握,又惊又喜地低语道:「将军如此神物,贱妾恐怕消受不了,辽望将军多多怜借!」

  吕布手抚貂婵胜如锦缎的背脊,说道:「美人请放心,布虽一介武夫,但亦懂得怜香惜玉,愿从速同赴极乐。」

  貂婵盈盈睡倒,玲珑浮突的胴体宛若美玉琢成,吕布百看不厌,只感到心跳急速,

  口唇乾躁,胯间巨物弹跳不已。貂婵一手勾住吕布的颈项,一手捏着他龟头,爱不释手地轻轻搓拐,蓦地跪坐
在吕布胯下,张口就含。

  吕布急将屁股后拱,让阳具退出貂婵的樱桃小口,怜爱地说道:「切切不可!

  布岂敢亵渎美人!」

  貂婵莞尔微笑道:「贱妾以污污之躯而能承欢膝下,当真三生有幸,说啥亵渎?」

  说着,又趋上前,再次将吕布阳物纳入口中,鼓起桃腮,密密吻啜。

  又以一手抚摩吕布臀部,一手抽榣其阴茎,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吕布阳物粗且长,貂婵虽极力施展深喉绝技,亦只能吞纳其半,片刻之后,就感到脸肌僵硬酸麻,但为讨好吕
布欢心和拖延时间,仍勉力含吮。

  貂婵这番苦心,只感动到吕布热血沸腾,龟烦在貂婵口裹不住颅动,嘴间唷呵呵连声欣呼,终于忍受不了,俯
身将貂婵抱起放倒,自己的伟岸躯体随即趴压在貂婵的胴体上。

  貂婵知吕布阳物粗大,所以尽量分张双腿,使阴户扩大,然后一手弓开阴唇,一手捏住吕布的龟头往狭窄的小
洞塞入。

  吕布怕貂婵受痛,所以屁股缓缓下扣,甫进入一半,貂婵就已呀呀娇呼。

  吕布见状,突然弹身而起,举手拍打自己的头,说道:「哎呀,布一时猴急,几乎伤害了美人!请借香罗帕给
布一用。」

  貂婵奇而问涟:「将军此时要香罗帕何用呀!」

  吕布叹道:「布之器物太巨,已经害苦许名交欢的女子!今布将罗帕裁扎于阳物根部,如此便不会太过深入美
人阴中,伤及花心。」

  貂婵见吕布之阳物挣狞可怖,芳心亦着实有些害怕,便取萝帕为吕布捆扎根部。

  这时,吕布才放心将阳物朝着貂婵阴户推进,抽插数十下,即刻亢奋到『啧啧』称奇,欣悦地说道:「美人的
玉门实在太过奥炒了,又狭逼又柔嫩,而且还有会不停蠕动,夹到吕布的器物比刚才被美人以口吮啜还快活!」

  貂婵心中暗道:「等我施展起阴柔功,包保你快活到像神仙。」

  但口中却腻声道:「将军太见爱了,其实是将军干到贱妾舒服极了!」

  吕布初初尚怕貂婵抵受不住自巳巨物的冲刺,所以用手撑在床上,轻插缓抽,那知貂婵的阴肌抽榣得越来越厉
害,阴壁如绞肉枝般挤逼着他的器物,爽到他四肢百骸无处不酥麻舒惕,但觉全身血菅贲张,一口欲火自小腹穴上
心田直冲脑隙,不克自制地捧起貂婵的圆臀狂抽起来。

  貂婵为媚惑吕布,亦施展浑身解效,将丹田之气逼进下阴,驱动阴肌挤榨吕布的阳物,口里则喃喃浪呼道:「
将军真是神人,干得贱妾好舒服呀!噢噢,将军,将军,贱妾怏活死啦!」

  吕布越抽越扯火,全身叔飘荡荡如云游云空,亢奋得连连痉孪地呼叫道:「美人,美人,喔哟,布乐死啦!布
有生以来,从未曾如此舒服过!」

  貂婵本想以阴柔功将吕布驯服得臣服于自己股掌之间,哪知吕布不只在沙炀上叱吒风云,在女人身上亦是宛若
天兵珀神将。

  眼见吕布越干越起劲,越拍越急骤,越插越精神,自己亦身不由主地颤栗起来,失声娇啼道:「将军,将军,
贱妾乐死了!哼哼,呵呵,贱妾真的快活得死啦!」

  吕布但见貂婵的阴道骤松骤缩,一时舒展让自己阳物直捣花心,一时又如铜墙铁壁般夹住阳物律动,自己每一
抽插都逼到阴户裹淫水外滥,『啧啧』有声,不由乐极狂呼道:「美人,美人,起初布还怕器物伤了你的花心,哪
知你那里竟像西天弥勒佛的如意袋,布好快活呀,布真的要成仙啦!」

  貂婵亦大感意外地被吕布干到魂驰魄动,芳心由起初的媚惑讨好竟惭渐暗生情丝,萌生爱念,情不自禁筛摆玉
臀浪呼道:「将军,贱妾要将军大力点干!贱妾要将军似在峨场上那般冲锋陷阵,一往无敝!噢噢,将军,将军,
快快将香罗帕取去,贱妾不要将军怜香惜玉啦!贱妾要将军长驱直进,逼爆玉门!」

  吕布此时已知貂婵是天生尤物,遂取下扎住阳物根部的香罗帕,屁股往下力扣,势如怒涛般起伏抽插起来。

  貂婵的玉臀也典动得如巨浪上的孤舟,抛起抛落,娇啼浪叫!

  锦帐鼓动得像台风下的风帆,凉榻摇荡得『吱吱』直响,要不是因为董卓自知体肥身重,所以凉榻做得特别坚
实,早就垮塌了!

  正当两人干得癫龙倒凤之际,董卓在朝中突发觉吕布不在宫廷裹,心中大是起疑,急辞献帝,登车直奔回府。

  至门前,见吕布的赤兔马系于石狮上,情知事有跷蹊,三步并作两步,径入后堂,高声呼唤貂婵,侍妾答说在
后园赏花,董卓又奔进后园扯开喉咙大叫。

  吕布和貂婵这时已干到高潮频至,闻董卓叫声,两人急起身披衣下榻,但董卓已奔到,吕布大惊,来不及提取
昼戟,回身拔脚就跑。

  董卓身躯肥肿不便,哪追得上!

  貂婵佯作被辱悲泣,哭道:「太师快为贱妾雪耻,杀此无良淫贼!」

  这时吕布巳飞步远地,自然听不见貂婵的话,董卓闻言,怒不可遏地厉声骂道:「逆子竟敢调戏我的爱姬,若
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

  说着,手执吕布的昼戟,望着吕布背心奋力掷去!吕布闪避狂奔,董卓急令随从追捕。

  貂婵突然扑到董卓身侧,拔出卓之佩剑假意自刎,泣道:「贱妾虽力拒淫贼,幸未受辱,但仍愿一死以表清白!」

  董卓慌忙夺去貂婵手中之剑,将她按在怀中劝道:「美人不可轻生,老夫必杀贼子为你雪耻!」

  由此,董卓和吕布父子反目成仇,吕布最后终因贪恋貂婵美色,与司徒王允合谋刺杀董卓,并迎娶貂婵为妾。

  但却因此而令天下群雄所鄙夷,亦留下贻笑万年的「凤仪亭风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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